英國《金融時報》Lex專欄 2009-02-24
該是停止談論問題銀行股價的時候了。誠然,對國有化的擔憂存在自我實現的風險:股價重挫加劇了投資者對一家銀行信心的減弱,因而加大了政府干預的可能性。但當花旗(Citigroup)——照理說它應該是首當其衝的銀行——股價跌破2美元,其股權價值已沒有實際意義。下一步真正要討論的是其資本結構。
對於國有化會將造成何種結果的疑問已造成了一場混亂。由於美國不願意通過強制的方式獲得(銀行的)所有權和控制權,讓國有化成為了最後一著。實際上,折衷也是一種可行的選擇,就像蘇格蘭皇家銀行(RBS)一例,英國政府通過將所持優先股轉換成普通股實行控股。
即便如此,鑒於花旗債務的違約保險成本接近創紀錄高點,債券投資者面臨著巨大的不確定性。例如,如果停止向普通股股東派息,混合型證券持有者將面臨只剩下僵屍債務——未贖回的零息票債券——的風險。奧巴馬政府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,在其穩定計劃中,限制銀行支付每股1美分的季度派息,因為只要派息,其前提條件就是優先債務得到了償付。蘇格蘭皇家銀行一直在為混合型證券派息——或許是為了避免養老基金和保險公司投資組合中的連帶效應。
辯論的癥結在於優先無擔保債權人是否會遭受衝擊。如果一家銀行的虧空勾銷了股權和次級債務,那麼任何進一步的損失必須由納稅人或債券持有人承擔。如果是由債權人來承擔損失,那麼完全國有化的代價會小一些。然而,當華盛頓互惠銀行(Washington Mutual)和雷曼(Lehman)倒閉時,這種懲罰被人們普遍嘲笑為一種失誤。再這樣做會顛覆債券市場。企業必須通過某種管道融資。艾倫•格林斯潘(Alan Greenspan)呼籲將優先債務作為一種融資“支柱”來加以保護,這一主張得到了政府的支持:政府為最近發行的2600億美元銀行債務提供了擔保。去年的特別危機管理引發了市場恐慌。目前認為,存款人是安全的,而股東們則處於水深火熱之中。現在該是講清楚其他所有人處境的時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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